熙蒙崩溃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去迎合傅隆生的动作,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干爹……我……我要……"
"不许。"傅隆生冷冷地打断他,手指在顶端恶意地摩挲,却不让他释放,"忍着。"
熙蒙哭出声来,桃花眼红肿,中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的淫靡美感。傅隆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提起熙蒙,将他压在衣橱的镜面上,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熙蒙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睡衣被推高,露出白皙的胸膛,而他傅隆生站在他身后,灰白的发丝凌乱,冷峻的面容染着情欲。
傅隆生从背后咬住熙蒙的耳垂,舌尖舔舐着耳廓的敏感褶皱,同时手指探向身后,做着扩张的准备。熙蒙颤抖着,手指抠着衣橱的门框,指节泛白,镜面上蒙上了一层雾气。
"干爹……里面……"熙蒙哽咽着,声音破碎。
傅隆生没回答,只是强硬地进入,让熙蒙发出一声高昂的呜咽。他动作激烈,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看着镜中熙蒙失神的表情,心底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所有曾经只肯给熙旺的偏爱,被傅隆生一口气都给了熙蒙——反正这是阿旺的弟弟,就算他不给,阿旺也会替熙蒙要的,不是吗?
最后,傅隆生将熙蒙抱回床上,让他躺在自己身下,吞下了那颤抖的释放,让那些灼热的液体温暖他的肠道。熙蒙已经哭得双眼红肿,浑身脱力,像只被玩坏了的猫,蜷缩在傅隆生怀里。傅隆生看着沉睡中的熙蒙,手指轻轻擦去少年唇角的痕迹,然后拿起床头柜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熙旺的名字,冷冷地挂断了电话——他心情不好,阿旺就更不应该开心。
空气里还残留着先前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傅隆生身上特有的焦糖苹果的味道,在恒温系统的微风中缓缓流动。熙蒙蜷缩在傅隆生怀里,像只寻求暖源的幼兽。他的中长发凌乱地散在墨色的枕头上,几缕微卷的发丝黏在因为睡眠而微潮的额角,衬得那张桃花面愈发苍白。他的呼吸起初还算平稳,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可渐渐地,那眉头紧锁起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像是凝结的露珠。
熙蒙做梦了,梦里是无尽的风沙。
梦里是无尽的风沙,漫天遍野,呼啸着席卷天地。血红色的夕阳把苍穹染成一片惨淡的橙红,熙蒙站在高耸的沙丘上,狂风卷着粗粝的砂砾抽打在他脸上,带来尖锐的刺痛,割得皮肤生疼。他眯起那双桃花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远处,傅隆生那道总是挺拔如松的身影正站在爆炸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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