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旺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这个他仰望了半生的男人。傅隆生神态平静,嘴角微微抿着,依旧是那副沉稳威严的模样,却让熙旺心中生出一种近乎亵渎的冲动。这种静止的状态像是某种默许,某种天赐的机缘,让熙旺这个一向隐忍的人终于撕开了伪装的皮囊。
“我想做您最听话懂事,最乖巧顺从,想成为您最偏心,最喜欢的儿子。“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傅隆生的唇:“但我还想要更多......想要做一些乖巧的儿子不应该做的事情。“
他诉说着这些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在这个被静止的时空里终于得见天日。亲密的肌肤接触让他这个一直孤单渴求的人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幸福与满足,仿佛他与傅隆生真的触及到了彼此的灵魂。
熙旺再次俯身,这次他的吻变得急切而热烈。他吻着傅隆生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啃噬着那蜜色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像一头终于得到许可的野兽,贪婪地汲取着傅隆生的气息,双手在那具成熟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抚摸着每一寸肌肉,每一道疤痕。他吻过那处枪伤,吻过那道刀疤,舌尖舔舐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
亲密的肌肤接触熨帖着熙旺多年来孤独渴求的灵魂,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傅隆生抱得更紧,双腿缠上傅隆生的腰,像条蛇一样紧紧绞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眼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快要结束,熙旺眼中的温柔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取代。
他将傅隆生抱到了浴室里。大理石的地面冰凉刺骨,熙旺却感觉不到寒意,他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男人。他将傅隆生安置在浴缸边缘,让男人半倚在冰冷的瓷壁上,然后跪伏在男人腿间。
“对不起,干爹。“熙旺跪下来,“我要做一件错事......但我别无选择。“
他低下头,张开口,将那沉睡的滚烫吞了进去。傅隆生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带着淡淡的腥膻和令人迷醉的男性气息,那是干爹独有的味道,是熙旺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的味道。熙旺笨拙地吸吮着,舌头在柱身上打转,用口水将那处舔得油光水滑。他做得专注而痴迷,喉咙发出吞咽的声响,直到那东西在自己嘴里渐渐苏醒,胀大,抵着喉咙,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口腔被撑得发酸,腮帮子隐隐作痛,他却不肯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熙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傅隆生的大腿内侧,在那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但他没有停,他更加卖力地吸吮,嘴唇红肿,舌尖发麻,直到傅隆生在无意识中释放。一股浓郁的精液喷涌而出,熙旺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吞咽下了一部分,腥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剩余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他尖削的下巴滴落到他赤裸的胸膛上,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