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旺抬起头,满嘴都是傅隆生的味道。他伸出手指蘸取了一些白浊,草草开拓着自己的后穴。那紧致的后穴还没有准备好,指尖进入时并不舒服,熙旺咬着牙,指尖刮擦着肠壁,快速扩张了几下,直到能容纳三根手指。

        熙旺跨坐在傅隆生身上,扶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他亲了亲毫无知觉的傅隆生,看着那张威严而平静的脸,轻声说:“干爹......阿旺来了。“

        他狠狠坐了下去。

        “呃啊——!“

        没有充分扩张的后穴被粗暴地撑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熙旺仰起头,发出一声似哭似喊的呜咽,眼泪顺着脖颈流进锁骨。他被撑得太满了,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开,那感觉就像是被钝刀捅入,又像是滚烫的烙铁强行烙进体内,后穴的褶皱被硬生生撑平,肠壁被粗暴地顶开,每往下坐一寸都是酷刑。

        熙旺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他却强迫自己坐到底,直到那滚烫完全没入体内,抵在最深处,撞在敏感点上,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酸麻。

        “干爹......干爹......“熙旺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傅隆生的胸口。那处脆弱的后穴被彻底撑开,鲜红的血肉外翻,鲜血顺着结合处渗了出来,顺着傅隆生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他咬着牙忍了下来。

        熙旺双手撑在傅隆生肩头,不顾身体的悲鸣,开始上下起伏。他颤抖着抬起腰,那处摩擦着粗硬的柱身,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然后又狠狠地坐下去。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让那滚烫的顶端狠狠撞击着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仿佛要把自己的肠道捅穿,要把灵魂都撞出来。

        鲜血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从结合处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浴缸边缘洇开刺目的红梅,滴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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