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旺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他的视野边缘发黑,眼前一阵阵闪过金星。他却不管不顾,机械地起伏着,自虐般地承受着这份痛楚。每一次坐下,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血肉摩擦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淫靡而残忍。

        00:00:15。

        熙旺低头,吻住傅隆生的眉眼,含住那干燥的嘴唇,舌尖探进去,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空气,想象着干爹清醒时会有的反应。他不在乎自己会受到怎样的伤痛,他只想让干爹怜惜他,想要干爹更多地怜爱他,哪怕是因为愧疚,哪怕是因为负罪感。

        熙旺跨坐在傅隆生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主动扭动着腰肢。每一次坐下,都是一场酷刑,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仿佛燃烧着某种毁灭性的火焰,那是一种献祭般的疯狂。后穴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鲜血越流越多,顺着腿根滴落,在浴缸里积起一小滩刺目的红色,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手机的倒计时进入了最后阶段——00:00:10,00:00:09......

        熙旺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傅隆生一眼,然后,他艰难地从傅隆生身上退了下来,躺进了浴缸里。那东西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他太虚弱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

        熙旺用尽最后的力气,调整姿势,让傅隆生保持半跪的姿势压在自己身上,制造出被侵入的假象。他将自己的手腕搭在浴缸边缘,摆出一个被禁锢的姿态,然后闭上眼,放任自己陷入昏迷,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时间重新流动。

        傅隆生猛地回过神,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低头,看到自己正以半跪的姿势压在熙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