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阿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

        “别吵。”傅隆生并紧双腿,手臂环住阿威的腰固定住他,开始缓慢地行动。

        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包裹研磨着,泡沫被挤得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黏腻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在傅隆生的“常识”中,清洗这里,得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直到挤出白色浊液才算洗干净。

        傅隆生一本正经地执行着清洁流程,表情专注,眉头微蹙,仿佛在做什么严谨的实验。他的腿根肌肉收紧,又放松,有节奏地研磨着,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让泡沫充分润滑每一寸皮肤。

        阿威低头看着傅隆生认真的侧脸,水汽凝结成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混着泡沫滑向小腹。那双腿的力道不轻不重,研磨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

        阿威有些受不住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扣住了傅隆生的腰,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干爹……洗,洗得差不多了……真的……”

        “不行。”傅隆生抬眼看他,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固执,“还没洗干净呢,洗澡就要洗干净,不要总是糊弄了事!还有你屋子的卫生也是——”傅隆生皱着眉,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他看不惯阿威的方方面面。

        阿威被念叨的头都要大了,他垂眸看着傅隆生,看着他微张的唇瓣上沾着的水珠,看着他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眼尾,终于忍不住,扣住傅隆生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这当然不是亲吻,这不过是帮助阿威清理口腔卫生——傅隆生是如此理解的。

        阿威的唇有些抖,急切地碾过傅隆生柔软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舌尖顶开傅隆生的齿关钻进去,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寸,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温度,勾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舌。傅隆生微微仰起头,配合地张开了嘴,发出一声模糊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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