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的舌头纠缠上去,粗暴的汲取仿佛要把傅隆生吃拆入腹。他一手揽着傅隆生的腰,一手抄起他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贴得更紧,泡沫在挤压中发出更黏腻的声响。

        阿威将他抵在浴室墙壁上,瓷砖的冰凉与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他托着傅隆生的臀,让他靠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依旧托着他的腿,保持着那双腿紧并拢的姿势,然后开始卖力地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挤压着他,于是阿威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打出来的泡沫也越来越多。

        傅隆生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阿威的唇追上去,从下巴吻到喉结,最后含住那凸起的软骨轻轻吮吸,舌尖在那处脆弱的皮肤上打着转。

        脆弱的致命点被触碰,傅隆生有些不习惯地想要偏头避开,可“常识”却又令他停止了动作,由着阿威动作,最后只能环着阿威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浴室里的水声、喘息声、泡沫挤压的黏腻声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傅隆生并紧的双腿微微发颤,腿心处的肌肉在痉挛,柔软的触感研磨得阿威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最后一刻,阿威猛地咬住傅隆生的肩膀,牙齿陷入那处肌肉,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傅隆生感觉到腿心处涌出的温热液体,与泡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两道呼吸交错着,渐渐平缓。阿威缓了许久,才松开咬住傅隆生肩膀的牙,那里已经留下一圈浅浅的、泛红的牙印。

        傅隆生喘息着,眼尾泛红,嘴唇红肿,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声音沙哑,但神情却是平静的,他示意阿威:“看,这才算是洗干净了。“

        傅隆生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伸手抹了把阿威脸上的水珠:“剩下的就自己冲洗干净吧。”他动了动腿,示意阿威把他放下来。

        “干爹,”阿威扶着他,声音还哑着,“我抱你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