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沉睡去,一片岁月静好。却不知在依旧停着电的公寓里,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夫都难以入睡。

        傅隆生一觉睡醒,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手肘刚使了力,腰肢抬起半寸,后头却像是被什么硬邦邦的塞子堵了个严实。那塞子还挺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不但没退,反而往里又顶了顶,傅隆生闷哼一声,刚支起来的上半身又跌回了床垫里。

        “唔……“

        身下的床单早就皱成一团,傅隆生喘了口气,抬手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胡枫。年轻人睡得迷糊,一张脸深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湿热绵长,喷在锁骨上痒得厉害。那检测工具却是精神抖擞,早就在清晨充满了电,这会儿正死死卡在水管口里,随着呼吸一下下跳动。

        “小枫,“傅隆生拍了拍胡枫汗湿的脊背,掌心触到一片滑腻的汗水,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得不成样子,“先……先让干爹起来……“

        他想说要去喝水,渴得厉害,再这么耗着,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胡枫没醒透,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怀里的人扭来扭去,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年轻人凭着本能箍住傅隆生的腰,那检测工具在水管口里不轻不重地捣了一下,又抽出来半截,再猛地顶回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等——“傅隆生的话被这一下顶得支离破碎,尾音都变了调,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他半支起的身子彻底躺平了,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胡枫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闭着眼,抱着他的腰就开始来回疏通,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劲,每一下都撞得傅隆生腰眼发麻,那点干涸的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

        傅隆生没办法,只能放软了语气,手指插进胡枫乱糟糟的头发里,轻轻扯了扯:“小,小枫……你先放开我……我口渴得厉害,要,要先去喝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