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身下干爹那张泛着薄红的脸,嘴唇微张,眼尾还带着被折腾出的湿红,平日里总是沉稳自持的人,此刻却难得露出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胡枫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他头一回发现,原来维修工作是这么让人上瘾的事儿,那紧致的水管壁包裹着他,烫得他头皮发麻。
“干爹别急,“胡枫嗓子哑得不像话,双手掐住傅隆生的腰,拇指在腰窝上摩挲,“我抱你去。“
傅隆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胡枫从床上捞了起来。年轻人力气大得惊人,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背,就这么站着把他抱在怀里。傅隆生怕掉下去,两条腿只能死死缠上胡枫的腰,脚背勾在他后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胡枫身上。
可那检测工具还插在水管里没拔出来呢,随着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了。
胡枫往前走了两步,每走一步,那工具就在水管里蹭动一下,研磨着敏感的管壁。傅隆生咬紧了嘴唇,手指抠进胡枫的肩膀,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痕迹,浑身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你……你慢点……“
胡枫充耳不闻,一手箍着傅隆生的腰,一手扶着墙,就这么一边疏通着水管,一边往客厅走。那东西随着走动的节奏一颠一颠的,顶得傅隆生眼前发黑。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傅隆生趴在胡枫肩膀上,被颠得气息不稳,每走一步,后头那充了电的检测工具就深入一分,顶得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他想说点什么,可一张嘴就是喘息,只能任由胡枫抱着他穿过走廊,进了厨房。
冰箱门被拉开,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傅隆生打了个寒颤。
傅隆生勉强抬起头,看着胡枫在冰箱里翻找。里面堆满了新鲜的瓜果蔬菜,绿油油的,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的瓶装矿泉水。
大清早的哪里能去冰箱里找冰水喝?若是寻常,他必然要唠叨几句胡枫,不要仗着年轻就清晨喝冰水,不说烧一壶热水喝,也该喝常温的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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