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稍坐，你们要的东西，他们自会送来。”燕云临走还伸手摸了摸程如风的脸，“等你成功晋级，我们再来好好庆祝。”
坐在旁边的白映山看着这一幕，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燕云回眸斜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鬓角那缕白发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问：“说起来，白寄岚出关了吗？”
白映山立时就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是的，比起燕云，他更迫切的问题，其实是自己的弟弟。
燕云没再理会他，又像来时一样，匆匆走了。
程如风送她出去，转过头来，她的目光并未先落在面色不虞的白映山身上，而是投向了安静侍立在角落的李梦渔李梦樵兄弟身上。
自回到四方楼，兄弟俩都好像又回到了她最开始见的时候，垂首敛目，姿态恭顺，悄无声息地立于她身后阴影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但再怎么样，这样一对容貌出众的双生子，都不可能被人忽略。
偏偏燕云从头到尾，根本没看过他们一眼。
那并非刻意无视，而是一种更彻底的漠然——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们，甚至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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