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樵不怎么在意，李梦渔唇畔却隐隐闪过一丝苦涩，但很快又自己压了下去。
其实这跟他以往在四方楼时也没什么不一样。
对燕云来说，服侍的奴仆跟这桌椅茶具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可用之物罢了。是云八云九，还是张三李四，她根本不会在意。
更何况是早被送人的奴仆？
程如风也没法安慰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道：“努力结丹吧，至少要结丹。”
那时燕云才可能会多看他一眼。
李梦渔抬起眼，对上程如风的目光，眼底复杂的情绪翻涌片刻，最终化作一个清淡而温和的笑容。
他微微摇头，声音轻缓却异常清晰：“我是你的人。”
向来对程如风表忠心的都是李梦樵，这还是李梦渔第一次这么明明白白说出口。
程如风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李梦渔也没再多说什么，又垂眸静静和弟弟站在一起，好像一尊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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