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骚逼、你的奶子、你整个人……以后都他妈只能给我操。”

        你哭着、喘着,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第一次被这个只知道叫Y的男人彻底贯穿,夺走了最宝贵的第一次。

        袁朗低吼着,把你两条腿扛到肩上,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鸡巴几乎全部没入你紧窄的处女穴里,只留下一点根部露在外面。你的小逼又热又紧,像一张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混着处女血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疼……好疼啊……Y……不要这么深……”你哭得眼泪横流,声音却带着不受控制的软媚呻吟,听起来又委屈又骚浪。

        袁朗的眼神彻底红了。他没想到你的逼竟然这么极品,又紧又会夹,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肉棒,像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每次他拔出去,你的小穴就恋恋不舍地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每次他狠狠顶到底,你又会本能地夹紧,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操……你这骚逼……夹得太他妈会了……”袁朗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你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哭什么哭?哭得这么骚,老子鸡巴更硬了。”

        你疼得浑身发抖,却在内心深处暗暗震撼: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原来被这么粗这么大的鸡巴操是这种感觉……完全跟以前自己用手指抠的时候不一样……那种被彻底撑满、被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的饱胀感和酥麻快感,让你脑子发晕。

        就在你微微走神、沉浸在这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中时,袁朗突然察觉到你眼神有些飘忽。

        他占有欲瞬间爆发,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你左乳上那颗小痣,用力吸吮,同时狠狠地顶了十几下特别深的狠操。

        “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又低又狠,带着明显的怒意,“被我操着还敢分心?想着以前自己玩自己的时候?还是想着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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