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突然的凶狠撞得尖叫出声:“啊——!没有……我没有……”

        袁朗冷笑一声,干脆把你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把你折成对折的姿势,让鸡巴能更深更狠地捅进去。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用力捏着你的奶子,拧着你的乳头:

        “没有?那你他妈现在给我叫名字。”

        他突然停下动作,只把龟头卡在你穴口,恶劣地磨蹭却不插进去,“我叫袁朗。从现在开始,边挨操边给我叫袁朗。叫得越大声,我操得越狠。”

        你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不要……袁朗……我真的不行……啊!”

        话音刚落,他猛地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一下子撞得你小腹都微微鼓起。

        “叫!”他低吼。

        “袁朗……啊……袁朗……太深了……好疼……”你被迫一边哭一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骚,带着哭腔的呻吟让袁朗彻底兽性大发。

        “操,就是这样叫。”袁朗眼睛发红,腰部像不要命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你奶子剧烈晃荡,淫水被操得四溅,“你的逼这么紧,这么会夹,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开苞操熟不可。以后这骚穴只能给我一个人操,听见没有?”

        你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刚才那点走神和感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他凶狠操干带来的强烈刺激。

        巨大的鸡巴一次次把你狭窄的嫩穴撑到极限,又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地方,让你除了袁朗这个名字、除了他沉重的喘息和撞击声,什么都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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