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戒尺，金属和木桌碰撞，又是一声轻响。
“好了。”我说，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带上乳夹，就在这里罚站。和林晓曦一样姿势，手举起来。裙子不用放下，裤袜和内裤就那样挂在膝盖上。站到中午放学。”
苏清浅恍惚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似乎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平时那份清冷和疏离，只剩下疼痛和麻木。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我提高了音量。
她猛地一激灵，涣散的眼神强行凝聚起一点焦距。她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左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褪到膝盖的裤袜和内裤，以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溃烂流血的臀部。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几步外，那个赤裸的、以标准姿势罚站的林晓曦身上。
一种更深、更彻底的绝望，淹没了她。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试图将还挂在膝盖弯的裤袜和内裤完全脱掉，但手指的肿胀和疼痛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笨拙和缓慢。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那黏连着血痂的、肮脏的布团彻底从脚踝褪下，踢到一边。然后，她颤巍巍地直起身，忍着臀部伤口被牵动的剧痛，尝试着模仿林晓曦的姿势——双手艰难地、颤抖着举过头顶，十指试图交叠，但左手严重肿胀的手指根本无法弯曲到位，只能勉强搭在一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脚后跟并拢，脚尖外八字。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伤口完全暴露，臀缝也因此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同样伤痕累累的嫩肉。胸前那对银色的乳夹因为手臂高举的姿势而被拉拽，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也给她已经麻木的乳头带来了新的、持续的刺痛和异物感。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
我坐回办公椅，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仿佛面前这两个以屈辱姿势赤裸罚站的少女，只是两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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