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稳定而有力地落下,每一下都结实实地印在她的手心。办公室里有节奏地回荡着清脆的击打声,我的计数声,以及苏清浅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和抽泣。她撑在桌沿的右手手指死死抠着木头边缘,指节泛白。胸前的乳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每一次戒尺落下时的应激紧缩而不断晃动着,持续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臀部的伤口因为身体持续的紧绷和颤抖而不断被牵动,新鲜的血液混合着组织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聚起一小滩暗红色的、粘稠的水渍。
打到二十几下的时候,她的左手手心已经彻底肿了起来,皮肤通红发亮,布满了一道道清晰的、深红色的戒尺印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起紫砂。手指因为肿胀和疼痛而微微弯曲,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淌过她苍白失色的脸颊,滴落在桌面上。她不再试图压抑哭声,低低的、断续的啜泣声从她喉咙里不断溢出,混合着戒尺的击打声,构成一曲屈辱而痛苦的晨间奏鸣。
林晓曦依旧一丝不挂地站在几步之外,被迫观看着这一切。她的头垂得更低,只能看到苏清浅颤抖的后背,撑在桌沿的、用力到发白的手指,还有那不断淌下浑浊液体的、惨不忍睹的臀部。每一次戒尺落下,苏清浅身体那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痛呼,都让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那惨烈的伤痕也跟着隐隐作痛,甚至能感觉到腿间那不受控制的湿润又加重了一些。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和一种更深层的、对自己未来命运的茫然,悄然攫住了她的心脏。
打到四十下时,苏清浅的左手几乎已经失去知觉,只是麻木地摊开着,掌心高高肿起,颜色紫红,皮肤亮得几乎透明。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汗浸透了她的衬衫和背心,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单薄的曲线。哭泣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抽噎,意识在剧痛、耻辱和疲惫的多重夹击下,徘徊在涣散的边缘。
“四十八。”
“啪!”
“四十九。”
“啪!”
“五十。”
最后一下格外用力,戒尺重重地抽打在早已不堪重负的掌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苏清浅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也随着这最后一下的力道向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倒在桌上。她勉强用右手支撑住身体,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掌心朝上,那惨烈的红肿和淤紫在晨光下格外刺眼。手指微微抽搐着,已经完全无法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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