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终于碰到了龟头的顶端。
湿热的、滑腻的、带着强烈异味的触感瞬间从唇瓣传来。她的胃里再次剧烈翻涌,喉咙发紧。她强忍着,伸出小巧的、粉红色的舌头,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冠状沟的边缘。
味道……难以形容的咸腥、苦涩、还有一股浓重的骚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呕——”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声,眼泪立刻涌了上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更用力地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地去刮擦、舔舐那些堆积的污垢。
她的动作很笨拙,舌头柔软而无力,只能勉强将一些表面的、较软的污垢舔下来。那些半干结块的,需要她用舌尖用力去顶、去刮,才能弄下来一点。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每舔一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在她口腔里弥漫一分。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刮下来的污垢,变成一种浑浊的、散发着恶心的气味的黏液,从她的嘴角缓缓溢出,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胸口。
她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污垢的混合物,妆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胸前那对银色的乳夹随着她俯身舔舐的动作而不断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附加的、屈辱的刺激。臀部新换的纱布因为跪姿而紧紧压迫着伤处,闷痛持续不断。但她仿佛感觉不到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口腔里那令人崩溃的味道和触感上,以及手中握着的、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征服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意识在极度的恶心和耻辱感中变得有些恍惚。她机械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器官,去侍奉、去清洁另一具身体最肮脏、最丑陋的部分。这种认知带来的心理冲击,比任何肉体疼痛都更彻底地摧毁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和舌头刮过皮肤、唾液吞咽的黏腻声响。台灯的光晕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而暧昧。
终于,当我感觉到冠状沟处的污垢被清理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极细微的残留时,我动了动腰。
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轻轻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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