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呜咽,似乎被突然深入的动作噎到了。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已经变得相对“干净”了一些,却依旧狰狞骇人的紫红色龟头。

        “含着。”我命令道,声音低沉。

        她颤抖着,更大地张开了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瞬间填满,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依旧残留的些许异味直冲咽喉。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喉头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抗拒异物的入侵。

        “用舌头舔。绕着舔。”我继续下达指令,腰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前后晃动。

        苏清浅被迫跟着我的节奏,小幅度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棱沟、马眼。更多的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污垢和她的泪水,将我的肉棒前端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发出含糊的、近乎哭泣的“呜嗯”声,鼻息急促而灼热,喷在我的小腹上。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部的紧致、湿热和笨拙的侍奉。那种完全掌控、随意使用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令人满足。我低头看着她跪在我胯间,满脸泪痕和污渍,胸前乳夹晃动,被迫含着我的肉棒吞吐舔舐的顺从模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升腾起来。

        我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稍稍用力,将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深一点。”我说。

        苏清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试图往她喉咙深处顶。窒息感越来越强,喉咙口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她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双手抵在我的大腿上,想要后退。

        但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肉棒又往里进入了一小截,龟头顶到了她喉头柔软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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