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

        自己的妻子,那个曾经会在他面前害羞着关上灯的女人,此刻正主动把被拉出体外的肠肉往狗的鸡巴上送,一边哭一边叫着“再拉长一点”“操坏也没关系”。自己的小姨子,那个他曾经觉得清纯的女孩,正被深喉射到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却还一脸痴态地继续吞咽。

        她们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荡妇。

        变成了只知道被这根狗鸡巴贯穿、灌满、拉扯、使用的肉便器。

        而他,只能戴着贞操锁,躺在自己妻子与小姨子混合的体液与精液气味里,被迫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连移开视线的权利都被妹妹刚才的那句话剥夺。

        崩溃,已经无法再加深。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最亲近的女人,在一条狗的胯下,把自己彻底玩成最下贱的形状。

        到最后,姐夫其实已经有力气坐起来了。

        后脑的胀痛还在,身体却不再像最初那样软得动弹不得。可他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看着眼前还在继续的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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