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金属笼子一次次传来清晰的反馈——他的肉棒会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每次硬起一点,就会被冰冷的环死死勒住,痛感尖锐而持续,迫使它重新软回去。硬起、被勒、软下、再硬起……这个循环反复发生,像某种残忍的提醒,告诉他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被彻底剥夺。

        他的心里渐渐沉进一片迷茫的灰。

        她们说的……好像真的有道理。

        自己确实没用。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让妻子露出过现在这种表情。那种从骨子里往外透出来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痴态,他连一次都没有见过。她的眼睛里曾经有过温柔、有过疲惫、有过对女儿的疼爱,却唯独没有过这种近乎沉沦的笑容。而现在,那笑容正挂在她被精液与泪水弄花的脸上,每次被大黄顶到最深处,就会更深一分。

        大黄已经射了十次。

        十次。

        量一次比一次多,结一次比一次锁得紧,可那根粗长的肉棒到现在还硬得发亮,青筋暴起,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妻子和妹妹围着它转,主动把还在往外流精的穴送回去,浪叫着求它再来一次、再拉一次、再灌满一次。她们的身体明明已经被使用到极限,却还是像永远吃不饱一样,不知疲倦地索求。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多余。

        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东西,细、短、射得快,连让妻子真正湿润都做不到。而眼前这头畜生,能把她们操到肠子外翻、操到精液从鼻子喷出、操到主动说出“想把女儿也变成母狗”的话,还能让她们在最狼狈的时候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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