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第一页,没有写h主簿,没有写王淮案,只在抬头处工工整整地写了三行字。

        “臣闻治狱之道,诛首恶者从律,牵从犯者从宽。h主簿非首恶,乃为人驱使。望殿下念其七载劳苦,从轻发落。”

        然后是第二页,逐条列出了h主簿的全部罪证。

        姜晏盯着那三行字,忽然把折子合上了。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进的是公主府?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大楚最心狠手辣的长公主?

        她怎么敢,替公主府的人求情?

        窗外的斜yAn落在案头,落在尺玉雪白的长毛上。猫翻了个身,用尾巴卷住了姜晏的手腕。

        姜晏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r0u着尺玉的耳根。

        她在想。不是在想要怎么处置h主簿,而是在想一个人,一个挨了她两巴掌不回手、被她骑在身下不求饶、被她当街羞辱不记仇的人。

        一个明明攥着她的把柄,却跑到她面前让她先选的人。

        姜晏低头看着尺玉,忽然轻声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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