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不是傻的。”
尺玉打了个哈欠,露出尖尖的小牙,蓝眼睛里写满了“不关我事”。
次日,天sEY沉,长公主府门前停了辆骡车。h主簿卸了官帽,穿了身灰布旧衣,背着个包袱,被两个府卫押出了侧门。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叙用。
有人私底下说,h主簿能留住一条命,是因为宋御史在朝堂上说了句“从犯从宽”。也有人说,长公主那天从书房出来,手里捏着个折子,折子上有宋清霁的笔迹。
但这些闲话只在水下传。水面上的一切照旧:御史台每日按时点卯,长公主府门禁森严,朝堂上该吵的架一句不少。
这天,宋清霁理好折子,走出御史台,没多远,她就看见巷口围了一圈人。
宋清霁走近,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她身上那件青sE官服,在平民眼里就是能管事的标志。
一个老妇倒在巷口的石阶上。头发花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额角磕在石阶边缘,血已经凝固变暗。她的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是被人从身后撞的。
周围没人敢扶。
“是荣恩伯府的车。”旁边一个卖炊饼的汉子压低了声音,“卯时三刻,荣恩伯府的马车从这巷子过,这老妇躲得慢了,被马鞭cH0U了一下,摔在台阶上。车上的人探头看了一眼,见她不动弹,扬长而去。”
宋清霁单膝跪地,三根手指轻贴在老妇的颈侧。还有脉搏,微弱但规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