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白别过头,眼尾被夜风吹得发红,声音干涩:“我气什么?你们俩在玉米地里干那档子事,我凑上去才是碍眼,你那大鸡巴在他嘴里塞得那么好,大晚上的还来找我做什么。”

        程寰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瞬间加重,手臂一扯,把人直接带进怀里。

        “老子没念过什么书,但不是傻子,你吃飞醋也得分分对象,”程寰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那张白净的脸,“苏羽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个用来排精泄火的物件。”

        林清白抬起眼瞪他,胸口起伏着:“物件你还干他一整夜?你连尿都往他逼里撒!”

        “对!老子往他子宫里撒尿,他还摇着屁股求我多撒点,我让他舔鸡巴上的泥,他就跟狗一样舔干净,”程寰的语气直白到了极点,没有半点掩饰,带着股野蛮的坦荡,“这种事,你林清白愿意干?你愿意当狗喝我的尿?”

        林清白愣住了,瞳孔瞬间放大,他清楚自己有双性人的需求,也能接受拉着天宝一起群干,但他脑子里残存的知识分子清高,让他对那种极端作践自尊的玩法感到本能的发麻。

        程寰松开他的手腕,粗糙的大掌顺势贴上林清白的后腰,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揉捏了两下。

        “你是头一个张开腿让我肏的人,”程寰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呼吸变重,“我对你,有火气,也有敬重,我们俩在炕上脱光了做,那是互相爽,我不逼你吃尿,不拿你当牲口,那是两码事。”

        这番露骨又直白的剖析砸下来,林清白心底那股酸胀的委屈散了大半,但他咬着下唇,被程寰揉捏着腰眼,身子已经开始发软,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他抬起手抵着程寰硬邦邦的胸肌,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双性人的媚意:“他那口逼,就比我的紧?你肏他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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