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静止了一拍,谢知屿缓缓抬起眸子,视线直直落在沅沅脸上。那双黑眸里的迟疑、郁闷,几乎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愉悦。他定定地望着沅沅,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漫开,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官方认证一般,连连点头,连腰背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对!他家沅沅说得一点都没错,他怎么可能做0。谢知屿轻轻扬了扬唇角,那副藏都藏不住的满足神情,看得旁边的人格外刺眼。

        傅承砚听到沅沅嫌弃谢知屿老时露的笑意却彻底僵在了脸上。他眉心轻轻一跳,像是听见了什么离谱至极的话,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错愕,随即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谢知屿不能做0,难道他就能?

        傅承砚下颌绷得极紧,后槽牙无声地咬合,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一下。尤其是看见谢知屿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后,他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相撞。

        谢知屿没有移开,甚至难得带着几分笃定和自信,平静地迎上了傅承砚的目光。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宣告——沅沅亲口说的。

        傅承砚懒得继续看旁边得意的alpha,转头固执地望向沅沅。

        那双狗眼睛亮亮的,却又盛着一点说不出的委屈,像只眼巴巴蹲在主人面前的大笨狗,尾巴都快摇起来了,却发现主人只摸了另一只狗。

        为什么……只夸谢知屿?

        自己哪里不够1了?呸,他自己就是个纯直A啊。傅承砚轻轻抿着唇,下颌绷了一会儿,又慢慢放松下来,喉结轻轻滚动,眼神却始终没有移开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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