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承砚这副吃瘪到委屈得不行的模样,沅沅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他微微歪了歪头,迅速切换成最无辜、最温柔的模样。他的眼睫微垂,带着几分安抚与独有的偏爱,盈盈如水的双眸直勾勾地撞进傅承砚焦灼的视线里。沅沅微微张了张嘴,用极其轻柔的口型对傅承砚说:
“学长也是1哦。”说完,沅沅那双漂亮的小鹿眼轻轻弯了弯,白嫩的小手轻轻掩饰着嘴角勾起的那抹极浅又极其甜美的弧度。就这么一个悄悄的眼神,就瞬间把傅承砚原本垂着尾巴的委屈给顺平了毛。沅沅知道,只要给这只大笨狗一点点隐秘的特权,他就又能被自己牢牢攥在手心里了。
又过了一周,到了周末,沅沅的发情期如约而至。发情期也是要讲究技巧的,昨晚的针,沅沅只打了七分。这样自己能保持精神上的清醒,不会达到彻底被alpha信息素支配的程度,却又能悄悄地让omega的身体发生微妙的变化,这是个报复两个alpha的绝佳机会。
沅沅为了遮住自己的腺体,内里穿了一件洁白的高领衬衫,领口与前襟带有精致的荷叶边,发情期让沅沅胸口又热又胀,一排小巧的排扣把胸前两只肥腻的大奶子勒得又圆又挺,扣子下面鼓鼓的一大片软嫩乳肉像随时会把扣子顶飞一样。外套是一件粉棕色V领针织开衫,开衫微微拉低正好露出在衬衫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颤动的骚奶子。下身久违地穿了一条粉色长裙,就这么又纯又骚,心机得要命。
沅沅先是提前向傅承砚递了橄榄枝,以补习为借口约了傅承砚见面,地点选在离谢知屿公司只有二十分钟车程的咖啡馆。沅沅甚至体贴地把和傅承砚的聊天记录,截图发进了与谢知屿的对话框里,配文只有几个字:
「学长人挺好。」
“学长。”沅沅站在门口甜甜地和傅承砚打招呼。
沅沅今天来得比平时早,他们在咖啡馆门口碰面的时候,傅承砚就咂摸着今天的沅沅……有些不一样。圆润澄澈的鹿眼睛比平常更亮,一层雾蒙蒙的水汽从眼底漫出来,看人时总慢半拍,仿佛思绪都被温热的体温融化了。双颊也比平常红润,仿佛是从皮肉深处慢慢浮出来的胭脂色,一路蔓延到了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上。偶尔会下意识地张开粉润樱唇,像条缺氧的小鱼一样,小口小口地吐着带着奶香的热气,蜜桃色的唇蜜都被鲜红湿软的小舌尖舔成了草莓色。连说话的调子都软了几分,学长学长的叫着,尾音拖出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黏糊劲儿。
傅承砚是个脑子里除了足球就是做题的蠢A,不懂什么是omega的发情期这些生理知识,他还只是觉得是沅沅今天的精神状态特别好。
“学长,这题我不会。”沅沅安安静静地坐在傅承砚的旁边,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是气音,“可以教我吗?”
沅沅凑过来看题时,那股甜腻的蜜桃粉息混着omega天生娇软的体香就跟着飘过来,真的好香,黏得人没法专心,一下一下往傅承砚鼻子里钻,勾得傅承砚喉咙发紧,眼神没个正经地方放。盯着题目吧,余光全被沅沅勾走;转头看沅沅吧,又怕自己那点脏心思被敲出来,只能死死盯着桌角那一块的木纹,手里的笔已经在同一位置上停顿了许久,墨水洇开了一团黑青色的污迹。傅承砚只觉得下腹一股热流直冲上来,裤裆里的鸡巴硬了半截,龟头抵着拉链,骚马眼开始往外渗黏液,麻麻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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