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不妨试一试。”
“行。”陈延昌畅快一笑。“明日我带她出去见见高大人。”
“她养在府里这么多年,也该为家里做些贡献了。
当天傍晚时分,陈知微借着微光给方才被烫伤的皮肤上抹了些香油,她住得偏,也没些像样的伤药,就仅仅只是将火辣辣的刺痛感消下去些而已。
在陈府,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父亲心情好或是不好,她的日子都一样煎熬。
等她忙完,便在窗台坐下,就着天边最后一抹暮色,翻着一本卷着毛边的《论语》。那是他哥哥陈之昂的弃书,她趁着丫鬟丢弃的时候偷偷拿的,如今已经磨损得皱边了。
不过,她不在意,有就是好的。
她其实一直想进昭文馆,去年年末的时候,她偷偷托人报了名,自己准备了几个月,日夜苦读,以为只要能考进去,就能为自己挣出一条路来。
可放榜那天,她从头看到尾,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而凭家世更不可能,她家已经有了一个嫡兄入馆,她一个庶女,根本进去的没有机会。
只有考进去,才是唯一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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