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比赛前一周,我与夏礼的交流仍然寥寥无几。

        社员心照不宣地没提及有关Estel被退学的事,只是偶尔在我和夏礼同框出现时,还是会交头接耳地传来几声窃窃私语。

        辩论赛需要排练,主要集中在四位辩手,我作为替补的那个,即使相对而言没有那么重要,但每次的模拟小会都必须出席。

        这个时候,就是我和夏礼打照面最多的时间段。

        中场休息,我去走廊那头接水喝,半杯冷半杯热,兑成温水。

        接热水时按钮上方有一个解锁键,是防止误触的,不知道是不是机器出现了故障,我摁了几次都没反应。

        待我弯腰去查看,正疑惑着,岂料听见“嘀”一声,刚才按过的童锁竟延迟解除。

        纵使我反应再快,手背还是被滚烫的热水烫到。我快速收回,疼得有些龇牙咧嘴。

        就在此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修长的手指快速关掉热水键,我抬头,看见夏礼站在我身侧。

        我脸上的表情稍敛,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指腹摩挲刚才被烫伤的地方。

        他的视线下落,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我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他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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