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当然有事了。
我把手拿开,仔细端详了几秒。好在没有起水泡,但几滴水的威力,还是把虎口处的一小片皮肤烫红了。
我抬手放嘴边吹了吹,效果甚微。我又想,刚才应该用冷水快速冲刷的。
正暗忖着,我看见夏礼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递到我面前。
“药膏,你拿去擦吧。”
我一时怔住,料想他的衣兜莫不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什么都能及时摸出来。
我接过,小声地道了声谢。看了看药膏背面写的治疗功效,还真适用于灼烧或皮肤红肿的。我挑了挑眉,惊讶问道:“你怎么随身带这个?”
不知是我这句话哪个字有问题,夏礼忽而耳根泛红,他喉结滚动,不自然地侧过脸,额前的碎刘海遮住他琥珀色的眼珠。
“上次……”他顿了顿,一只手撑在墙上,手指抠弄墙面,“……本来想给你的。”
上次?我没懂,刚要问哪次,但脑子很快就转了过来。
就是上次,Estel打我那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