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那说明麻药的作用就快结束了”

        “麻药?”

        秦卫亭愣愣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一些他因为反应迟钝而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床边多了台心电监护仪,仪器的电极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屏幕上是他平稳的心电图,而夜里曾柔柔非但没有睡下,反而换上了件干练的白大褂,在仪器边上守着。

        “这是……干什么……要给我做手术吗?”

        秦卫亭有几分不解,这是要干什么,他是无敌的,哪怕曾柔柔将他的心掏出来,死去的也只会是林牧,邱秋再找个新男人就好了。或许是麻药的缘故,他脑袋还是有点晕,系统迫切的欲望在撺掇他快点动手。

        秦卫亭努力伸出手想要碰到只有一拳之隔的曾柔柔,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我的……手呢?”

        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无论他如何费力地挥舞移动手臂,林牧的手臂就这样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虽然连接着他,却又好像不属于他。

        冷汗从男人的额角渗下来,伴随着大脑一点点变得清醒,麻药的效果逐步退散,一种无与伦比难以言喻的痛感从关节上传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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