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痛苦不止源于一处,就如同双手双脚齐齐断裂般,剧烈的刺痛无法用语言描述,简直快赶上那日被车轮碾碎拖行,他挣扎着扭动着,这才发现他的主体躯干都被绑了带子固定,就是为了不让他胡乱扭动。

        心率仪上的线条剧烈波动,看得精巧的少女直皱眉头。

        “作为一个医生,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剧烈扭动,肩关节和踝关节脱臼极易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损伤”

        “什么?什么脱臼?”

        秦卫亭几乎是尖叫着怒吼出声,四肢的疼痛愈来愈烈,几乎要将他撕裂了。

        “肩关节和踝关节脱臼”

        怕是他听的不明白,少女素白的小手轻轻敲了敲秦卫亭那扭曲空鼓的肩膀和歪掉的脚踝,疼的床上的男人恐惧的大叫,他的手脚竟都在睡着的时候被少女卸了下来。

        秦长青不是没吃过苦头,可他在留置室关了两周的痛苦却不赶不上这万分之一,这疼痛远远超过了人能承受的极限,他想要钻回去,让这一切痛苦交还给林牧来承担,可是他是被系统强行拽出来的,如果没有完成解决欲望的需求,既无法昏迷也无法回去。

        麻药的效果消失得很快,痛楚一点点升级,全身的神经都在痛,直到秦卫亭无法思考满脑子被疼痛占据,他还没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曾柔柔在一旁冷漠的看着,按照计划她的工作是保证林牧的身体活着,而秦长青的精神死去,这件事唯有她能做到,林牧的父亲擅长关节方面的疾病,曾柔柔从他那学来了如何把人的关节拆下来再装回去,她和林牧一起长大,绝不会被秦长青的伪装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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