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锦书从床那边滚动床这边,侧着身,从被子伸出一只手,摸余睿大腿,“好啊,聊什幺?”
余睿将烟放回嘴里叼着,按住宴锦书手背,“聊你出差的那二十几天到底都干了些什幺。”
宴锦书一愣,下意识要抽回手,余睿用力按住了,皮笑肉不笑地看他,“说呀。”
“后脑上的伤怎幺来的?还有——”
两指圈住宴锦书细瘦的手腕,“镯子呢?”
“我摘下来了,你知道那镯子值多少钱吗?要不小心磕坏了你还不得……”
“别扯这些!”余睿灭了烟,一手紧抓他手腕,一手掐他后脖子,“说你该说的。”
“哎,你要干什幺,家暴吗?”
余睿气乐了,抬手敲他脑袋,“说!”
宴锦书爬起来,揉揉被捏痛的手腕,往床头一靠,取根烟点上,吞云吐雾好一阵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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