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拧起眉,紧盯宴锦书的眼,不错过任何细微反应。

        宴锦书看了余睿一眼,笑了,“怕摔坏镯子,所以提前摘下来了。”

        余睿敏感捕捉到关键字——提前。

        所以,他早知道自己会摔下楼梯?

        回想那场莫名其妙的刹车失灵事件,余睿大概猜到了一点儿,那一点儿可能性在脑海里转几圈,倏地刺入心里,针尖锋利,那一瞬的痛感并不强,却令他周身冰凉。

        余睿喉咙里像卡了根刺,语调很慢,吐字艰难,“谁推的你?”

        宴锦书又笑,花里胡哨往外吐烟圈儿,“我啊。”

        “嗯。”余睿松开紧握的拳头,抬手一搓板寸,“给我说说经过。”

        宴锦书给他说了,说得认真仔细,恨不能将滚下楼梯后是头先着地还是手先着地都给抖个干净。

        可惜他自己也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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