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菀要走的时候，沈砚清送她到影视基地门口。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沈砚清裹着那件驼色大衣站在路边，风吹起她耳边碎发。她没戴口罩，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站在阳光里，看着林菀。
“路上小心。”沈砚清伸手把她大衣领口翻好，指尖从她锁骨上拂过，“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菀“嗯”了一声。她看着沈砚清站在那里的样子，忽然伸手，把沈砚清大衣的第二颗纽扣解开了。
沈砚清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林菀，眼睛里有疑问。
林菀没解释，只是把那颗纽扣重新扣好，指腹在扣子上轻轻按了一下。“走了。”她转身往路边停着的出租车走去。
沈砚清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那颗被解开又扣上的纽扣。她伸手摸了一下，指腹碰到扣子的时候，感觉到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林菀指尖的余温，凉凉的，像一片雪花落在上面又化掉。
她抬起头，冲着林菀的背影喊了一声：“林菀！”
林菀回头。
沈砚清站在阳光里，冲她比了一个心，笑得又大又明亮。大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那颗被林菀碰过的纽扣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林菀看了她两秒，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钻进车里。车门关上，车子开动，后视镜里沈砚清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影视基地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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