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靠在后座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刚才趁沈砚清不注意，从她大衣口袋里顺出来的一颗备用纽扣，和她衣服上的那颗一模一样。她把纽扣攥在掌心里，金属边缘硌着指腹，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
她闭上眼，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林菀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沈砚清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林医生，你是不是偷了我东西？”
下面跟了一张照片，拍的是她的大衣口袋，空空如也。照片旁边用红线画了一个箭头，写着：“我的备用纽扣呢？”
林菀打了三个字发过去：“不知道。”
沈砚清秒回：“你等着。我回来搜你身。”
林菀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伸手关了台灯。黑暗中，她把那颗纽扣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来，握在手心里。金属被体温捂热了，贴着掌心的皮肤，像某个人攥着她手指的触感。
距离沈砚清杀青还有十天。
她闭上眼，把纽扣攥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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