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周全是方法错了,不代表事情本身错了。”
太子原本紧绷的眉眼松动了一瞬,似乎觉得这个说法还算能够接受。
“第二段再写,辨别君子小人不能只看名声,应当看其所行之事。”
“第三段写,臣子应当忠君直谏,但若借直谏之名结党逼宫,便是以私害公。”
太子握着笔的手停住了:“这话能写?”
“不能这样直接写。”
“那你还说?”太子显然是被折磨得有些烦躁,语气冲得要命。
“臣女只是在给殿下提议,并非让殿下一字不改地照搬上去。”
太子蹙起眉抬起手来,似是暴躁得想要摔笔,但在下一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手停在半空中,眉目松亮:
“你的意思是,本宫先认个不痛不痒的错,再夸那帮老东西忠直,最后借着圣人的嘴骂他们结党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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