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片刻,虽并非这个意思,但太子若非要这么理解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殿下天资聪颖。”
太子像是胸口堵着的郁气在一瞬间都消失殆尽了一般地勾唇笑了起来,难得有了几分少年的模样:“你们读书人说话,当真比太监的肠子还绕。”
“殿下。”
“本宫又没骂你爹。”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去,终于肯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152.
太子的自己要比我想象中的端正许多,起笔时凌厉有势,落笔则有些轻浮焦躁,甚至越写到后面越不耐烦,笔走龙蛇了起来,不过短短三千字的策论,他都像沉不下心来似的。
我蹙眉打量了片刻,手指指向了一处:“这一句太直白了。”
“这一句又怎么了?”好不容易全靠自己将一篇策论糊弄下来,太子闻言不耐烦了起来。
“殿下不能写‘朝臣借礼法之名胁迫君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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