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委婉地拒绝了裴照。裴照无法接受,他一直逼问她,如果她对他毫无情意,为什么要帮他这么多。虞晚答不上来,也无法告诉裴照真相,只能趁着裴照忙于登基大典,悄然离开。

        可她低估了裴照的疯癫程度,她肉体凡胎,没走多远就被裴照带人亲自绑了回来。

        裴照骑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地上被捆绑着对他怒目而视的虞晚,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颤抖:

        “阿虞,你竟然想离开我?”

        农夫与蛇,东郭与狼,她与裴照。

        简直是恩将仇报!虞晚气得七窍生烟,可她只是九倾受损的一魂化成的凡胎,身体虚弱,面对裴照的的蛮横之举毫无还手之力,被五花大绑强硬地塞上了婚轿,直接送进栖凰殿。

        是夜,虞晚被宫女沐浴更衣焚香,而后强行换上喜服。坐在洒满桂果的婚床上,凤帕轻覆,她眼前只剩下朦胧的红。嘴被丝帕缚着,双手牢牢束在床头,她用力挣扎,却动弹不得。

        龙凤花烛高高燃在案上,烛泪沿着繁复纹样缓缓淌下。火苗轻轻一晃,满室红光也随之摇曳,将喜帐、锦被与窗上双囍都映得十分浓艳。

        等了许久,满身酒气的裴照推门而入,执起喜秤,缓缓挑起虞晚覆面的红帕。

        烛火摇曳,映在她姿容绝世的美人面上,裴照一时忘记了呼吸。

        指尖温柔爱怜地触过她白瓷一般的面颊,眸光深深,氲着让人心惊的欲念,缱绻旖旎:

        “阿虞,我们终于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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