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的触碰让虞晚头皮发麻,她忍不住侧脸避开。裴照面色沉了沉,逼自己忽略掉虞晚面色上的不情愿,转身去拿合卺酒。为她解开口中束缚,将酒递至她的唇边。

        再见裴照这张脸,虞晚只觉得憎恶。她蹙眉偏头,紧紧抿唇。

        裴照也不恼,大喜之日,他不愿闹得太难看。他将杯中酒尽数含入口中,而后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他强硬撬开她的舌关,将酒一点点渡入她的口中。虞晚挣扎,呛得咳嗽,却依旧被迫咽下一些,还有一些洒在下巴与领口,略显狼狈。

        喂完虞晚,裴照将另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后大马金刀地坐在虞晚身侧,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背,而后一下一下轻轻摩挲,道:

        “一卺既合,命数相缠,生死不离。”

        “阿虞,自此碧落黄泉,我们永不相离。”

        察觉到裴照的爱抚,虞晚僵直着身子,咽下胸口那团厌恶,她强逼着自己心平气和地开口:“裴照,你这样又是何必。你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欺骗你自己。哪家新婚之夜,新娘是被绑进洞房的?若我并非心甘情愿,你又何必强求?”

        感受到背后轻抚的停滞,虞晚以为自己说动了他,乘胜追击,继续开口:

        “强取的姻缘如何圆满?趁现在还来得及,你放我走,我不会怪你,我会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我还是你的阿虞,是你最好的伙伴。若你愿意,你可以常去苍梵山看我,我们还像之前一样相处,好吗?”

        说罢,虞晚望向裴照,眼神带着几分期待。

        裴照收回手,起身盯视虞晚。虞晚被笼罩在裴照高大的阴影之下,看着他那张不辨喜怒的脸,不妙的预感漫上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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