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情人,或者是名分皆无的狗,她意识到自己失言,这些话不该在姜玉霁面前说出,于是打住了后半句。
“段先生,”姜玉霁的声音干净利落,“她以前跟谁是什么关系,是她以前的事。但她现在跟我在一起。”
段闻看着二人,忽然想笑,可真是情比金坚啊,两人站在他的对立面,仿佛对抗全世界一样英勇无畏,好伟大的爱情啊,他的内心狂笑,可面上却绷紧。
他歪头,看着沈冬聆:“你看到我的一瞬间就甩开他的手,沈冬聆,你在怕什么?难道不是,怕我发现你出轨?”
沈冬聆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姜玉霁先开口了。
“她只是没准备好见到你。段先生,男人最忌过于自信。”
段闻的眉头动了一下,这回是真的笑了出来,笑的沈冬聆心里发毛,他退后一步,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垂在身侧。“行,好,不过沈冬聆,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说。”
姜玉霁看了她眼,她抿唇点头,他于是也不拦她,最后眼神望向段闻算作警告,离开了大厅。段闻眼里的他不过是个20岁出头的小鬼,跟他比不知道有多嫩,还对他露出这副威慑的表情,嘁。
不过对沈冬聆,他就没这么嚣张了。
姜玉霁走后,沈冬聆没有主动说话,站在那里等他往下说。他周身的氛围在姜玉霁离开的瞬间软了下来。
“那次会议——”段闻微微闭上眼,似在回忆,“我第一次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沈冬聆,我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压抑着自己,温顺懂事,大气不敢出一口,那天我才真正看到你自己的样子,原来我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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