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聆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避开,始终一言不发。
“我后来给你下了药,你怪我吧,”段闻声音低了些,“我把你带到那个房间,我让你没有选择。我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把你拉回来。可我却把另一个你毁了。那个靠自己打拼,在自己的领域大放异彩的沈冬聆,是我亲手把她摁回去了。”他顿了一下,语气诚挚,“我想,我是欠你一句对不起。”
沈冬聆站在那里,静静听他把话说完,忽地笑了,笑得远比他方才要夸张,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你没有毁了我,你怎么会?我是不会被你毁掉的。我现在很好。”
段闻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她的笑太刺眼了,让他心脏坠痛。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她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段闻果真止住脚步,继续说,“你要给我一个承认错误的机会。我也可以好好爱人,我没爱过人,我可以学。”
沈冬聆叹了口气,无奈道:“段闻,你知道我在这里明白了什么吗”她看了看这间研究院的大厅,多少国内顶尖的学者聚集在这里,讨论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搞不懂的学术问题,小小的研究院是多少人挤破头达不到的终点,可在这些人的眼里,这里只不过是一个阶梯。她继续说,“我在这里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学习是需要天分的。”
段闻的表情动了一下。
“段闻,你没有爱人的天分。”她的声音里没有嘲讽,认真极了,也正是这一点刺痛了段闻,“你不用勉强自己。”
段闻站在原地,声音像是被挤出来的:“所以呢?你喜欢上姜玉霁了。”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那景谅声又是什么。”
“你现在问我他是什么?”她觉得可笑,“那你又是什么。你们一起合起伙来欺负我的时候,你们又是什么。”她摇摇头,“景谅声总比你要好。他起码有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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