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在他那座蚁巢里——他不穿上衣。两个肿胀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那两个被撑大的乳孔清晰可见,乳晕上蚂蚁们踩出的细小红痕像某种古老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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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他开始数第二代卵。

        后穴里那十一只幼虫——现在已经开始有了微小的、半透明的几丁质外壳,介于幼虫和蛹之间的状态——它们不动了,各自找了一片肠壁的褶皱固定下来,开始化蛹。他的肠壁在那些蛹周围继续分泌黏液,包裹着它们,像一层层柔软的棉被。

        而在那些蛹安顿下来之后,成年的蚂蚁们——那些一直在后穴里进进出出的工蚁——开始产第二波卵了。

        他能感觉到新的卵被固定在肠壁上——这次比第一波多,有二十多颗,分布在更广的区域内,他的后穴深处变成了一片星罗棋布的卵田。

        二号也在尿道里产了第二颗卵。这次不在球部——在更靠近前列腺的位置,一号的领地旁边。一号没有驱赶那颗卵。一号甚至移了一点位置,给卵腾了空间。

        五号产了一颗,在中段。四号守在旁边。

        左乳和右乳各产了一颗。

        第二代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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