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量内长。请把裤子脱掉。”

        裤子滑落。马库斯站在试衣间里,身上只剩下那具金属锁具笼子。

        惠特莫尔手中的皮尺悬在半空。他的目光落向那件钢制装置——被禁锢在其中的阴茎,周围光滑无毛的肌肤,以及马库斯毫无遮掩的坦然姿态。随后,他的视线向上移,掠过锁具,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马库斯胸前那两颗如同深色控诉般突出的乳头上。

        “您的伴侣品味很独特。”惠特莫尔语气平静地说道。

        “确实如此。”理查德在皮沙发上坐下,交叠起双腿,“尺寸量好了吗?”“内缝长。好。”惠特莫跪了下来。皮尺从马库斯的脚踝一直拉到胯下,裁缝的手指关节不经意间擦过了那具金属囚笼。马库斯的肉棒在钢铁牢笼里徒劳地抽动了一下。“三十二英寸。接下来量腰围。”

        皮尺绕过马库斯的臀部。惠特莫尔的手指按过他的后腰,接着是髋骨,随后——近乎无意地——触碰到了那个塞子的底部;塞子正严丝合缝地嵌在马库斯被撑开的穴口处。

        “有意思。”惠特莫尔低语道。

        “是吗?”理查德的声音如深色的丝绸般低沉。

        更衣室的门开了。

        三名男子走了进来。

        还没等大脑反应出他们的名字,马库斯就已经认出了他们。他们来自电梯里,来自入职午餐会上,也来自马库斯两个月前离开的那个办公区。乔丹——戴着细框眼镜的高级分析师;帕特尔——那个总会走到马库斯工位旁询问他周末过得如何的项目经理;还有凯文——那个马库斯曾亲自带过的新员工,那是在一切……在一切发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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