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卧槽。”乔丹的眼镜片闪过一道光,“真的是你。我们刚才透过窗户看见了你——你这是怎么了?”凯文的目光在马库斯赤裸的躯体上游移——那具身体上戴着贞操笼,塞着肛塞,乳头也清晰可见。“伙计……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帕特尔沉默不语,脸上刻意保持着毫无表情的状态。
马库斯纹丝不动。那种想要遮掩身体的本能——一种根深蒂固、伴随了他几十年的条件反射——在这一刻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有什么好遮的呢?这就是他的身体。理查德的身体。德里克的身体。这具身体曾承受过两只拳头和一个陌生人的前臂重击,却依然渴望着更多的索求。
“我换了份新工作,”马库斯说道,声音平静,甚至透着几分安宁,“我离开了原来的公司。现在我和理查德住在一起……还有德里克。”
“理查德?”乔丹的目光猛地投向沙发,“你是理查德·黑尔?那个参与了默瑟Mercer并购案顾问工作的……天哪,你是位传奇人物。”
“我是马库斯的伴侣。”理查德没有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男人,那神情慵懒而专注,宛如一头深知猎物已无处可逃的捕食者。“你们是他以前的同事?”
“我们曾在一个团队。”凯文的视线依然紧盯着马库斯身上的贞操笼,“马库斯,你……那东西是……”
“贞操笼,”马库斯回答,“我被永久锁住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惠特莫退到了试衣间的角落,手中的皮尺垂落在一旁,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帕特尔终于开口了:“你看上去很幸福。”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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