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块已经融得只剩一点的冰随手丢回冰桶里,然後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慢慢地,把她敞开的浴袍,往两边拨开。她的胸口整个露出来,凉空气扑上去,她的乳尖猛地一缩,又硬起来。他看着那粒乳尖,看了两秒——那粒乳尖刚才被冰块冰得又麻又肿,此刻正挺着,顶端红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
冰凉之後是滚烫。
他的嘴唇热得像一块炭,贴在她刚才被冰块冰得发麻的乳尖上,舌头轻轻一卷,那股又麻又烫的触感从她的乳尖一路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她的腰往前弓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他没有停,他含着她,慢慢地吮,慢慢地舔,像是在把她刚才用冰块点起来的火,一口一口地接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上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软,几乎要倒进他怀里。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里带了一下。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那层她的浴袍和他的浴巾,她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急,跟他表面上那副平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忽然想笑。
她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还是很平的脸,看着他眼镜後面那双其实早就烧起来的眼睛。她伸手,把他脸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跟他那副雾掉的眼镜放在一起。
「死臭鱼生,」她说,声音又软又哑,「你心跳好快。」
他看着她,没有反驳。他只是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间,隔着那条浴巾,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抵着她的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顶着她最软的地方,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她的浴袍早就散了,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那道齿印贴着他满是抓痕的胸膛,汗和汗混在一起。
他伸手,从冰桶里,又夹起一块冰。
冰块在他指间,滴着水。他看着她,那双没有了眼镜的眼睛里,火烧得又旺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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