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的,」她说,声音哑哑的,「还敢说。」

        「所以我在赔。」他说。

        他把那块冰,贴上那道齿印。

        冰凉碰上肿胀的皮肤,又痛又麻,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叫出来。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只剩下鼻息里一声细细的抽气。他没有停,他让那片冰贴着那道青紫色的圈,慢慢地,画了一个圆,把每一寸肿起来的地方都冰了一遍。冰水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流过她的小腹,流进她敞开的浴袍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忍着。」他说。

        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隔着镜片依然平静的脸,看着他做这些事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想骂他。她想说,你凭什麽。可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开始湿了,热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浴袍的边缘都浸出一片深色。

        她自己都觉得丢人。他不过是拿一块冰在她身上画圈,她就湿成这样。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麽。他的目光从她胸口移开,往下,落在她跪着的腿上,落在那片慢慢变深的浴袍边缘。他没有说什麽,但他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股她熟悉的、可恶的弧度。

        「发情的泼妇,」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一块冰就把你弄成这样。」

        「臭鱼生,」她终於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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