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晨,贺敬铭还在生女儿的气。
做了奶黄包也不拿出来,全部装保鲜盒,摆在最常用的橱柜里。
然后他呢,以一副随时可以出门的完整形容,抱手坐在沙发上,宛如镇宅之宝。
贺晓晓拿杯子喝水的时候就看到奶黄包了,伸手一摸,盒子表面还有热度呢。
她笑弯了眼,打开盒子叼了只在嘴里,端着走出厨房,冲少年含糊道:“谢谢、爸爸!”
老贺盯着眉眼跟自己至少六分相似的少女,不说话。
不想说话。
贺晓晓主动坐过去,手臂贴着他的臂膀,胳膊肘碰了碰他:“还生气呢?”
“生什么气,为什么要生气?”老贺把脸撇开。
“那你看看我,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乖女儿,我不生你的气,爸爸怎么会跟你一般见识呢?”
老贺嘴角都翘起来了,还要强行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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