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晓捧着奶黄包盒子,脑袋一歪,亲昵的靠在少年肩上,拖着嗓子喊:“老爸啊……”

        “没死,别喊。”贺敬铭对这个大棉袄真是,又爱又恨,牙痒痒!

        她嘻嘻嘻地笑,跟他昨晚挂沙发上玩儿游戏时一样不正经。

        对面的电视机没打开,黑色的屏幕上投影出父女俩粘成一片模糊不清的轮廓。

        看着那片轮廓,一大一小忽然觉得很幸福。

        “昨儿晚上放肆在我和于霞女士中间拱火,现在又来讨好我,几个意思?”老贺有必要跟女儿好好计较。

        “跟你开玩笑呢,没拱火。”贺晓晓掀起眼皮望了少年一眼,再也没有最初的不习惯、不自在,“刚开始出来,你打游戏,妈看电视,我站在你们面前,连个正眼都没有!”

        “然后你就拱火?”最绝的是,老贺还真被她三言两语整出危机意识。

        于霞从来没说过,但心里肯定是介意的。

        丈夫忽然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哪怕这状态只维持一年,他们的心理状态总会有或多或少改变。

        好几次,贺敬铭想去医院给于霞送饭,都被她找借口搪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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